“我不生,媳妇生。”傻子学的东西越来越多,人似乎也越来越聪明,一句话就把白然给顶回去了,还顶的理所应当。
白然还能说啥,特么的还敢说啥!果然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情就不该有,什么叫登鼻子上脸,这绝逼就一典型。
晚上他特地把赵郎中留下的药给熬了,傻子一看到那黑乎乎的汤药,立即苦着一张脸跟嚼了黄连似的,可怜兮兮的望向白然,“小然,不疼。”
白然很淡定的舀起一汤匙药汁送到傻子嘴旁边,“不疼也得喝。”
被媳妇喂了,傻子很开心,可喂的是药他又开心不起来了,犹豫了一会,终是舍不得这机会,咬着牙喝了。
这药一勺一勺的喂,还不如一口气喝了的好,傻子苦的眼里全是泪,真真是痛并快乐着。
一碗药灌见了底,看傻子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,白然轻飘飘甩出一句话,“之后五天忌肉。”
傻子撅着嘴,默默的躺进被窝背对白然,身子缩成一团,那无精打采被欺负的样子,和外面饿了三天的黑毛特别像。
“哈哈……”白然止不住笑了场,心情好了,他特地将外面的黑毛放进来。
这么长时间了,黑毛虽然长大了两圈不止,但仍旧圆嘟嘟胖滚滚的,一点也看不出猎犬的样子,一进屋就不停的绕着白然打转,狗腿的狠。
没一会,傻子就躺不下去了,连鞋都不穿就直接下地将黑毛轰出去,然后回来可怜巴巴的往白然怀里蹭。
白然挑挑眉,“不生气了?”
“不气,睡觉。”傻子立马摇头,把人往炕上带。白然半推半就的也就去了,这一天担惊受怕的,他也委实累了。
打狼的事情过了,村里似乎更加喜庆了,走在路上即便以前不熟的人也会给个笑脸打个招呼。
老王家越来越忙了,眼瞅着再有几天就到日子了,王石和程永飞都被关在家里,勒令不许出门,一心一意等着成亲。
就这几天的功夫,傻子却忽然不怎么粘着白然了,一个劲往王石屋里跑。
白然看那俩人成天凑一起神神叨叨的,心里好奇的要死,转身问王春知不知道咋回事,却每次都被对方几句话搪塞过去,然后就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笑。
那诡异的感觉让白然浑身直冒鸡皮疙瘩,这究竟是咋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