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猫生命力还真旺盛,这会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
套着伊丽莎白圈儿(耻辱圈儿)的克烈,一脸不高兴的趴在落地窗前。
在子鹤摸它脑袋的时候,它抬起头,伸爪子又拨了下脖子上的耻辱圈儿——
老子是个人,又不真是猫。
它还能不知道伤口愈合阶段,不可以舔?
它根本不需要戴着这玩意儿!
子鹤站起身,装作看不懂克烈意思的样子,戴着穿戴整齐的狗子出门了。
克烈瞪着子鹤和子盐的背影,磨了磨牙:
你们tm还不如别接老子回来……
……
……
子鹤还记得上一次自己吃火锅的样子。
曾经被小要命和周山疯狂嘲笑的他,扭头看了看狗子子盐,伸手拍了拍子盐的肩膀。
他倒要看看,狗子第一次吃火锅是个什么模样。
子盐一直都有些迷迷瞪瞪的,似一个永远处于醉酒状态的人。
他似乎一点都不笨,却有种难以沟通的迟钝。
子鹤刚才就给小要命发了微信,对方回说快到家门口了。
他便带着狗子,像个带着儿子,被老公从国外带回来,第一次登婆家门的外国媳妇儿……
又紧张,又拘束,又期待,又害怕。
他把自己和狗子都打扮的跟男人似的,碍事难洗的长发剪短了,穿着牛仔裤,长袖t。
瞧着俨然俩帅T。
走起路来,更像俩裤裆里藏着东西的女装大佬——
摇摇晃晃迈着大步,没一点儿女人样儿。
赵胤骑着自行车过来的时候,就看见子鹤和子盐在门口排队等着他。
捏了下车闸,他将自行车停在门口,一条长腿支地,爽朗道:
“走吧。”
说着,就要开院门。
“哎,等等。等一下再进门儿。”说罢,东张西望,一副着急等人的样子。
“?”赵胤疑惑的也四处望了望。
怎么了?
夕阳照在小要命的身上,在他左半边身上洒了一片桃红色。
少年虽然浓眉深目,面色清冷,可身上仍有压不住的青春气息。
子鹤看着喜欢,便凑到跟前,靠着栅栏伸手要去戳小要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