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电灯泡,发光发热。”褚漪涵笑着打趣完,毫不在意道,“这个不是问题,如果你觉得成绩上差距大,我可以帮你缩小差距,如果你想做一条咸鱼也没关系,我可以养你。”
“呃……”闻鸢震惊脸,片刻后,头摇成拨浪鼓,“不不不,不合适,我不想吃软饭,我不知道怎么说了,反正就是不合适。”
“嗯。”褚漪涵很好脾气地应对,采取迂回战术,“那我换个问题,你说你没不喜欢我,那为什么之前你有意避开我呢?”
已经明显到褚漪涵早就发觉了么?闻鸢因为捅破了那层纸而不自在,表情有点僵,她挠了挠头,吞吞吐吐半天,泄了气:“这个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没关系,你不用顾虑我。”褚漪涵表现得很有耐心,“随便怎么说都可以,也不用怕表达不清楚,我会帮你理清思路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这就是学神的魄力么?
闻鸢有一种自己是oga对方才是alpha的错觉,她没想到看起来很温顺的小绵羊,在这种问题上格外地耿直。
一记接一记的直球直接把人打懵,还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耐心,让闻鸢手足无措。
闻鸢沉默了好一会儿,闭了闭眼,决定破罐子破摔。
“我之前不是给你做过临时标记么,然后这次易感期,我做了些……不可描述的梦,有把梦里对像当做过……你。”
闻鸢羞耻地开口,边说边观察褚漪涵的神情,她见褚漪涵流露出惊讶红了脸颊,连忙解释道,“我上网查了,很多alpha都会这样,基本上受标记的影响,我不是有意做那种梦还梦到你的!”
褚漪涵弯了唇角,笑了起来,含着包容的柔和以及蛊惑般的引诱:“有意梦到也不是不可以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闻鸢舔了舔唇,顿时觉得口干舌燥,她瞄到了床头柜上有褚漪涵为她倒的一杯水,连忙端了起来。
喝到一滴不剩。
闻鸢放下空杯子,调整了坐姿,坐得更直挺了,也稍稍拉开了一些和褚漪涵的距离:“我就是因为做了那种梦,觉得羞愧,不好意思和你接触了所以才躲着你的。没有不喜欢你,但可能也没到你说的那种喜欢。”
怕褚漪涵不明白,闻鸢直白地表达道:“也许只是因为有过临时标记才这样,也许只是受信息素的影响,我有点分不太清是生理上的喜欢,还是心理上的。”
闻鸢认真严肃地补充:“在没分辨清楚之前,贸贸然地同意和你在一起是对你的不尊重和不负责,所以……”
毕竟这个世界,大部分的oga一生一世只能有一个alpha,尤其是像褚漪涵这种对alpha还有排斥症状的,如果她耽误了褚漪涵,后者还能有多少青春可以挥霍,又有多大概率再遇到合适的alpha。
闻鸢小心翼翼地偷瞄褚漪涵的神情。
褚漪涵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流露出任何负面的情绪,似乎对于闻鸢的拒绝理由也并不感到意外。
小夜灯为她度了一层柔和的光,她唇边始终挂着清浅的笑,眸光漾着温柔的光。
“谢谢你为我着想。”褚漪涵斟酌了一会儿,对上闻鸢乌黑的眸,折衷道,“我可以等你理清楚自己心里的真实感觉,我们也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做好朋友,你可以慢慢感受对我的感觉。”
“可是。”闻鸢迟疑道,“这样做朋友吊着你……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可是。”褚漪涵学着她顿句的方式,“我也在钓着你啊。”
“嗯?”闻鸢困惑,“什么?”
“钓你成为的我的女朋友。”褚漪涵在闻鸢的掌心写了“钓”字,她漂亮的眼睛弯出狡黠的小弧度,笑了笑,换了个更为直白的词,“追你。”
手心痒痒的,闻鸢反应过来了,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,她感觉自己像被“赶鸭子上架”的鸭,不自在极了,下意识地摇头又要拒绝。
“如果你想通了发现自己并不喜欢我。”褚漪涵柔声打断她,商量道,“如果我做了让你觉得不自在不舒服的事,你可以和我直说,我保证立刻终止追你,不再打扰你。所以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?”
闻鸢不知道说什么了,现在的褚漪涵就像是一团棉花,软硬不吃,让人无从下手。
一想到褚漪涵说要追自己,闻鸢就忍不住用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三室两厅,从心底里腾升出一种像是羞涩更像是羞耻的感觉。
她人都傻了,不清楚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,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褚漪涵相处。
“你不用那么紧张的,正常相处,别像之前那样躲着我就行。”
褚漪涵就像有读心术似的,她看闻鸢僵得像个木头人,自然地结束了这个让闻鸢神经紧绷的话题,话锋一转随口问道,“你饿不饿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