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为,当前这位持枪的武装士兵,曾经是连朔小组里的人。
又换人了?还是又扩招了?
“唔,卓颜呢?”阮渔随口问了句。
他:“请您稍后,会有人来跟您沟通。”
阮渔愣住,她随即想到了什么:“现在是什么时间?”
系统去扒拉了网络,回答她:【你消失了五个月一十三天……鱼鱼,我们在那个裂隙里过了这么久吗?】
阮渔第一反应就是:幸亏特么的不是五百年,不然这球上的人全都要完蛋。
——
阮渔思考过,是否要把自己的“真实”和盘托出。
我是一颗球,还是你们总称呼为母亲的存在——怎么说出去那么有病呢?
包括到现在,阮渔一直接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“信仰”,不只是对于她阮渔的,还有对银尾星的。
有很多人在祈祷,希望银尾星能持续稳定下去,给人类一个美好的家园。
也有人在感恩,谢谢这里的安宁,感激土地上生长的植物,让他们能吃饱饭。
还有很多很多……
末日的时候,大部分对银尾星的祈求是渴望这里不再有灾害,那段时间是对未来的向往。有太多太多的“银尾星你一定要好好的”、“银尾星你要支棱起来”,这般丰沛又统一的大量情感,对当时快要碎完的阮渔,实在是一大助力。
当然,也有不少的辱骂,骂星球完蛋了,骂人类要灭绝了,骂这个世界不公平。
阮渔不需要这些,所以她忽视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,成为人了以后,系统在绑定她时提到要当公众人物,阮渔下意识地反驳并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