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获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。
清风吹起坟前落叶。
“公主殿下若以为那是旧人,是长辈,就不要用手去指,是对长辈不敬。”
他的声音很缓慢,赵心瑜连忙将手收了回来。
程获不再多言,将最后的落叶拢到了一旁的土坑里,准备下山。
赵心瑜见他面无表情甚至不看自己一眼,心里酸酸的,眼泪在眼眶里打了转。
“程获,你怎么对我如此不待见?!”
程获暗暗叹气。
“公主是君,程获是臣,没有待不待见的说法。臣要下山回家了
,公主殿下自便。”
可赵心瑜根本不让他走,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你还说你不是不待见我!你都不看我一眼!你姐姐都说你是那样温柔和善的人,你做什么偏偏对我冷言冷语?!我哪里得罪你了?!”
赵心瑜又气又委屈,可程获并不想同她有任何纠缠,尤其在衣冠冢前。
他将胳膊收了回来。
“公主殿下请自重,臣要走了。”
程获说完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,赵心瑜不甘心,但到底只是红着眼气得跺了脚,没有追上去。
程获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树林中。
赵心瑜落下了泪来,她回头看向戚婧的衣冠冢,眼泪哗啦啦停不住了。
“姨母… …”
赵心瑜面色复杂地在坟前站了半晌,哭着离开了。
两个侍卫为难得不得了。
“殿下,程获以下犯上,殿下可以治他得罪!”
赵心瑜瞪到了他们脸上。
“谁说要治罪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