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自己叫许飞燕都要忘记。
这时面前这个男人强势地闯进她生活,也不顾她乐不乐意就先把她从泥潭里拽起来,看似粗手粗脚、实质很温柔地把她身上的泥巴清理干净,再捧着她高高举起。
他说,许飞燕,你飞啊,你可以飞的。
要是她还害怕,问说如果我飞起来后,又一次跌下来怎么办?
那人就会说,我就在下面等着你,你落下来,我会扑过去把你抱住。
……
“好了不闹了,你去穿鞋然后在饭厅等,我关火……”
雷伍还没说完,怀里就扑进了馨香温软的人儿,他急忙单手关火,把长筷放到一边,再揽住她腰。
扬起的手臂是接好骨头慢慢痊愈的翅膀,紧而有力挂在雷伍肩脖上,许飞燕觉得这时的自己真真好似一只归巢燕鸟,度过了漫长冬天,终于能在暖春里再次启航。
她双脚踩在雷伍脚背上,娇声咕哝道:“我刚被你折腾得没力气了,你抱抱我吧……”
好难得的撒娇像熬得黏稠拉丝的麦芽糖,雷伍笑得见牙不见眼,就着这个姿势一步一步往外挪:“许飞燕,你比朵朵还小对不对?要不要抱高高啊?”
许飞燕抬头横他一眼,用下巴尖撞他锁骨以示抗议。
她不饿,只要了两颗水饺垫垫肚子,其他的都留给那大胃王——怎么这人能吃那么多还有腹肌?他是不是真去健身房开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