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样的回答很好啊,既生动又可爱。”雷伍故作大方。
“但她之后又问,小种子是怎么种到我身体里的,是不是打针……”说着说着许飞燕都觉得乐,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。
接下来她看着雷伍把剩下的面和汤两三口干完,吧唧吧唧着拖鞋跑去厨房把锅碗洗了,又吧唧吧唧进了浴室刷牙漱口,许飞燕知道他要干嘛,踢了拖鞋,粉黄相间的毛绒家居袜踩在红木餐椅上,抱着膝盖笑得眼珠子亮晶晶。
最后被公主抱起。
许飞燕哈哈笑,揽住他脖子问不是说好了不打击报复吗。
雷伍脸臭到不行,说不是打击报复,是打针。
吻沿着脊椎骨头一节节往下,在浅浅腰窝的时候雷伍突然停了下来,许飞燕抱着枕头,摇了摇细声问他怎么了。
雷伍喘着气说,其实有没有乔治都无所谓,有猪妈妈和佩奇就已经足够了。
第086章 生忌
二月八号是蔡景尧的生忌。
早晨天朗气清,但过了午后云开始多了起来,风也变冷了一些。
许飞燕没有选在早上的时候去墓园,因为她想避开蔡家人。
“要是等会还看见他妈和他弟,你们记得要死死摁住我啊,我怕我脑子一热做了些不该做的事……”
开车的是许超龙,浓眉微蹙的模样看着比平时凶狠许多,车子驶进墓园停车场时他开始细细声嘀咕。
罗萍一巴掌拍到他椅背上:“你小子嘀嘀咕咕什么呀,朵朵还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