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着一股气不敢吐,手指飞快地往下滑,心里又急又怕。
急着想知道周青身上发生了什么,也害怕知道周青身上发生了什么。
可聊天记录刷到顶了,也没看到周青有发出信息。
那股吐不出的浊气快要把他胸口涨爆。
周青应该是把自己发过的话单独删除了,里面有几段对话的衔接有些不太自然。
许超龙熄了手机,取了烟盒走出阳台。
他只穿单薄打底睡衣,脚还光着,就这么一根接一根地抽,抽得猛,连眼睛都被烟熏得通红。
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,直到烟盒瘪了,他才拿着烟灰缸和烟盒回屋,烟盒丢垃圾桶,烟蒂烟灰倒公卫的马桶里,手一摁,那些坏透了的情绪便随着烟蒂被水冲走。
他走回卧室,将手机重新插上线放回原位。
妻子的睡姿没有太大变化,许超龙蹲在床边凝视她许久,才抬手将滑落脸颊的发丝轻掖到她耳后。
“傻不傻哦?”他仿佛对着空气问。
他把沾满烟味的睡衣脱了下来,赤裸胸膛睡进已经凉了一半的被窝里,侧躺着,手环上妻子的腰。
等到身后的男人呼吸渐渐平缓下来,周青终于忍不住了,睁开了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落,在枕头上洇开一片咸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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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完安检,许飞燕才长吁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