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,快去快去,把门关上别偷听啊。”
许飞燕又走到雷伍身边,没说话,只伸出手在他身后勾了勾他手指头。
加油啊,没事的,我妈信佛的不打人。
雷伍会意,也回勾了一下。
放心,就算打我也顶得住。
等许飞燕进了卧室,罗萍坐到沙发边上,拍了拍扶手:“小雷,来来来,坐下聊吧。”
把双手手掌上的薄汗在裤子上偷偷擦去,雷伍坐到旁边单人沙发处,腰杆挺得笔直,就跟在里头听教官训话时一样样。
“哎呀,小雷你别那么紧张,我真的只是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罗萍拿起杯子抿湿嘴唇:“你的事,两兄妹都有同我说过,其实你们年轻人要谈恋爱什么的,我都没有意见……但阿姨只希望,不要再让阿燕哭得像那一天那样了。”
轰的一声,雷伍头皮阵阵发麻,耳朵嗡嗡作响,仿佛两只耳朵都要坏掉了。
他本应该要问阿姨,那天指的是哪一天,可他还没问,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觉得自己在阿姨心里不是不及格,估计都已经负分了。
“那天晚上我都快睡下了,忽然院里的大黄嗷呜嗷呜叫,我听着不像是对陌生人嚎啊,一开门,竟然是阿燕跑回来了……”
罗萍的声音平且缓,像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,沙漏里的砂砾一颗接一颗落下,积聚成雷伍不知道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