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还补了一个小黄鸡的 emoji 表情,和许飞燕微信名称后面跟着的那个灰色鸟头是同个系列。
许飞燕斜倚着床板,橘子色的小夜灯遮住了她骤红的双颊。
她在车房餐厅大排档听过的嘴炮荤话太多了,本该早对这种话免疫,有时胖子昌他们在讲荤段子,她还能插上嘴,整得反而是大小伙子不好意思了。
但如今雷伍随随便便说句什么似是而非的骚话,好像就能轻易撩乱她的心湖。
涟漪圈圈圆圆圆圆圈圈,扩散到四肢百骸,连手指尖都麻了。
这时朵朵翻了个身,小肉腮动了动,发出轻微几声磨牙,吓得许飞燕赶紧熄了手机,跟做贼心虚似的。
她是个普通正常的女人,荷尔蒙每个月都会随着月亮的变圆变弯而潮起潮落。
又不是剃发入了尼姑庵,该有的生理欲望总要有的
守寡那几年她还买过两三款小玩具,外用内用的都有,以前独住海边时还比较方便,趁着娃娃熟睡,伴着海浪声倒有一番情趣。
但住进哥嫂家后她自然不可能在人家家里做这种事,而且她和朵朵还没分床,现在朵朵长大了不少,已经对许多感到好奇的事会开始追问个不停了。
一个五岁的十万个为什么。
许飞燕生怕自己快乐至一半,突然醒来的女儿问,妈妈你在玩什么玩具啊,怎么一直在震。
她要怎么解释?
这个问题她去百度搜都搜不到答案。
如今那几个小玩具被她包得严严实实,藏在某个角落里——那边够高,不会被朵朵不小心找到。
朵朵最近睡觉时偶尔会像刚刚那样磨牙,许飞燕查过,说换牙期有轻微磨牙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