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伍唇角渐渐勾起,细碎阳光落进他眼中闪烁不已:“哦,原来还有这种事?”
“要是你对她不好,我们娘家人可不放过你。”胡军说着说着就撸起卫衣袖子,露出一截精壮小臂,虽有些瘦,但那肌肉也是实打实地结实。
最后还丢下一句似真似假的话:“我这人道德线是满低的,可是准备随时把她抢过来。”
还剩一半的喉糖来不及嚼碎就滑下喉咙,雷伍瞪大眼,挂嘴上的笑没来得及收起,看起来倒有点怒极反笑的意思。
雷伍抬脚朝胡军小腿踢去,就跟他与许超龙两老男人平日总干踢来打去那种幼稚事一样。
他骂了个脏字后嘟囔:“好你个小子欠揍……”
胡军也笑。
大哭了一场,选择埋葬起无疾而终的爱恋,胡军的心情轻松不少。
他支肘撞了雷伍一下,把以前雷伍问过他的问题丢回给他:“你怎么就戒烟了?”
在高墙里头,把一个个高度复制的日子掰碎了,卷进纸烟里,朝点烟器一凑,这样,每天一睁眼就开始涌上来的那些悔恨懊恼焦虑,就能伴着吐出的白烟轻飘飘往天上飞。
似乎只有这样子,在里头的日子才没那么难过。
雷伍声音被日光晒得暖洋洋:“还不是跟你一样,希望她能喜欢我多一点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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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家兄妹的相处模式还蛮妙的,一人生气的话,另一人就会软下来哄着。
许飞燕下楼后看着他哥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觉得他哥肯定是气到爆炸了,她磨蹭到他身边,细细声问:“哥,午餐我们叫炸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