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什么?”许飞燕更加不解。
“刚才不应该强迫你听我告白,让你为难了,我道歉。”
说是说道歉,但雷伍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轻松模样,耸耸肩:“也不应该像个臭流氓,靠得你那么近,我再道歉。”
雷伍指了指盘中的奶油蛋糕:“我明白你那天在车内说的话,作为修复我们之间友情的礼物,希望你能接受。”
看看,好话孬话都让他给讲了。
先是不顾岸边插着「禁止朝湖内乱丢石块」的警告牌,朝她原本平静一片的心湖投下一颗颗石块,再后退一步,举着双手说哎呀我错了,请你别怪我呀。
可石块早已沉入深深湖底,水面的圈圈涟漪荡来荡去,哪能那么轻易消散?
她睨着雷伍,只怪她过了这么多年还是道行太低,看不清这男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。
她把盘子推回去,没好气道:“友情暂时还没破碎,礼物就不用了。”
“不闹你了,蛋糕专门给你叫的,吃吧,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。”雷伍扯起嘴角笑笑,盘子又在木桌上推过,语气认真:“不要再一个人生闷气了。”
草莓与奶油,都是少女挚爱。
当时雷伍的办公室在车房二楼夹层,有一次倚在栏杆处抽烟,让他窥见个嘴馋的小姑娘,手捧一角蛋糕,躲在角落里吃得一脸满足。
连下巴沾上了奶油都不自知。
弯弯睫毛眨了眨,许飞燕有些讶异雷伍竟清楚自己的喜好。
她嘴硬道:“谁喜欢了,又不是小孩子……”
可到底还是拿起了盘中的银叉,轻轻一下,就能把那份松软甜蜜切落一小角,喂进自己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