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监房,十二个男人凑一起能谈什么国家大事啊,聊的话题多数是话当年,绕来绕去,最终还是不免俗的落到女人身上,两年前他那屋来了位二进宫的小哥,总爱以过来人的身份侃侃而谈。
母猪能赛貂蝉啊,那位小哥是这么说。
可当时雷伍冒出的第一个想法竟是,这句话可跟飞燕没有半毛钱关系,人姑娘长得可好看着呢,小小年纪那双凤眼就能招魂。
当然,这也是他那年把人骂跑之后才回想起来的点点滴滴。
“好了,”许飞燕见盆里的火烧起一些,站起身给雷伍让出道:“你可以跨了。”
雷伍敛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,长腿一跨,跃过了火盆。
许浩早跑来院子里,站到父亲身旁,拉着他的衣角好奇问:“爸爸,这是在干什么啊?为什么姑姑要点火啊?”
许超龙胡乱抓了一把小男孩的短寸,瞎说八道:“这位叔叔刚从北极回来的,太冷了,姑姑起个火盆给他烤烤腿。”
闻言,雷伍咧嘴大笑:“你就这么教小孩的?”
“嗐,他哪懂我是胡说的,这我儿子,许浩。”许超龙将男孩揽到身前:“浩浩,叫叔叔,雷叔叔。”
“雷叔叔好。”许浩这时倒是乖巧。
这称呼一时听在耳里,雷伍还不怎么能习惯,他弯下腰对男孩笑笑:“你好。”
眼角余光有一抹嫩黄动了动,雷伍抬眼看过去,认出是飞燕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