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句话飞燕说得对,她说雷伍没有坏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只要有人愿意用力拉他一把,他一定能回到正轨上。
两人泡得差不多,从池子起来,各围了条浴巾往汗蒸房走。
许超龙走在后头,盯着雷伍浅麦色的宽肩窄腰有些羡慕,好奇问:“里头是有健身房吗?瞧你现在这身材练的……”
雷伍回看他,一脸好笑:“你想得倒美,健身房没有,只有伙房,从早晨五点就要开始工作,扛食材,整理餐盘,揸大铲炒菜,天天都干一样的活,大夏天的时候就跟这汗蒸房一样,汗哗哗流,想胖都难。”
两人换了汗蒸服,汗蒸房里只有他俩,雷伍由得额头的汗珠一颗颗蹦落,把话题往许飞燕身上带:“刚才你还没说完,你妹婆家是怎么个回事?”
他一回想刚才车上许飞燕那一段碎碎念就止不住嘴角的弧度。
话说那大红内裤确实是窄,穿着还不觉得,脱裤子才看到大腿根的肉被勒出了淡淡红痕。
当许超龙开口提醒她说手机连着蓝牙时,那唧唧喳的小燕子立刻噤了声。
那时雷伍忍着笑,直接对中控说:“飞燕,是我,麻烦你给我买多几条大一码吧,黑色白色灰色都行,实在没有,红色也可以。”
雷伍千算万算,怎么也算不到出狱后自己和许飞燕聊的第一个话题,居然是买内裤。
这结过婚的小女人是不一样了,真敢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