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珩用了早膳,出府前楚汐依旧睡的正香。裴书珩就没见过比她还能睡的。
每日起得晚也就罢了,听闻晌午大多还有午休。
她的睡功着实令人费解。
——
会睡的楚汐仍旧起的很晚。
不同往日,她一睁眼第一反应。下意识就起身,掀开被子,见床单上没有染上血迹她不由的舒了口气。
第二反应,就是回味小奶狗那无法用言语来修饰的可爱。
啧,男人真是个小宝贝。
第三反应,今日想吃包子。
第四反应就规划着一整日如何消遣。
——好无聊,想听八卦。
等她心满意足的夹着厨房送来的包子时,裴幼眠带着六娘来了。
楚汐已经习惯了她的蹭饭。当下让人准备了一副碗碟,给她夹了包子和她素来爱吃的春卷。
“六娘啊。”
六娘这会儿春风得意,头仰的高高的,生怕有人错过了她的美貌。
“夫人,小的在。”
楚汐涂有蔻丹的手,握住瓷勺,这会儿粥有些烫,她便心不在焉的轻轻舀了舀。
瓷勺撞上碗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最近可有八卦?说出来听听。”
可是六娘最擅长的事!
她当下不敢松懈,笔直的站着身子。
嘿嘿直笑:“回夫人的话,那可多了去了。”
“那你便挑几件近日里最有趣的。”
六娘巴不得有人可以分享,这些藏在心里,憋的她难受的紧,原先府里还能和她说上几句,趣味相投的婆子,这几日告了假。
她可真是寂寞死了。
听此一言,精神抖擞。
“夫人不知,那恭亲王妃正和恭亲王闹呢,听闻昨日吵了一架,这算下来,照着以往的频率,这月还得再吵四架。”
六娘都已经摸出门道了。
楚汐对这两人吵架,习以为然,也没深究。她小口小口的就着白粥吃着包子。
“还有——”六娘卖关子,她拉长语调。有些夸张的比了比手势。
“那颐霄楼的管事贺远霖,他已经不拉红线了。”
贺远霖?
六娘不提,楚汐险些要忘了这么个人物。
那人对签姻缘一事,上心的很,恨不得成为京城鼎鼎有名的媒婆(媒郎)。
竟然放弃了梦寐以求的事业。
楚汐当下来了兴致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六娘眉飞色舞,这些事,她自然早就打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他醉心于这些,忽略了家中娇娘,他又是个不会哄人的,惹恼了娘子却不自知,这事堆积的多了,如何不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