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。”白羚看着花悦双腿,有些沉默。
那双原本光洁细腻的腿上,此时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恶心触须。
脓包,裂口,烧伤一样的溃烂,纷纷在那双腿上均匀分布,仿佛各自占据一方地盘。
“我一次也撑不住了。”花悦笑了笑,眼里流露出一丝惨意。
“如果早知道这样,你还愿意来这里,进入那道门么?”
白羚默然。
他也不知道,但不进门,他们也会随着时间流逝,丧失妖力,然后退化,然后彻底变成野兽。失去理智。
“其实我有点后悔了。”花悦低声道。“这地方什么也没有,除了危险,什么都没有。以为可以补充妖力,到头来……”
“我们能回去么?”白羚忽然问。
“我早就试过了,不能。那道门,只是单向传送。”花悦否定道。
“这么说,我们除了找到出路,就只能死在这里?”
“是啊,你说的没错。”花悦点头。
就在两人无奈闲聊时,侧面风沙中,忽然隐约传来细微震动声。
“有人!”两个妖王迅速扯过偷来的防护隔离布,往身上一遮,同时在外面撒上一层黄沙。
这样在这等残酷环境中,也能起到隐蔽和伪装效果。
呜呜的风沙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