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络欢刚要赌气说不吃,对面的顾钰淡淡道:不是我准备的。
这话一瞬间让气氛变得尴尬,大乔握筷的手僵了一下,沈络欢直接拉下脸,收了那一筷子泥鳅,谢谢徐将军。
徐辞野:......
他能不参与吗?
唐荟勾起红唇,看向大乔,闲闲地道:我就说,阿钰怎么会去管这些琐事。
大乔皮笑肉不笑,心道大都督太不给面子了。
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,沈络欢独自走到栅栏前透气,余光总能瞥见顾钰忙碌的身影。他是真的忙,忙着修缮总兵府,忙着安抚城中百姓,忙着审问刺客,忙着抓出细作,哪里有耐心搭理她的小情绪。
可明明他抱着她耍无赖时,是那样的耐心十足,果然,男人说的话不能当真!
沈络欢负气地踢踢木桩,脚尖一疼,倒吸口凉气蹲下身。
呜呜呜
好疼啊。
正当她处于脚痛和心痛的双重折磨时,视线中忽然多出一双黑色皂靴,随之而来的,是一道温厚的声音:这是谁家的小姑娘,怎么跑来军营重地了?
沈络欢闻声抬头,艳阳和细风交映的春日,男子一身朴素衣衫,手持折扇,正一下下敲打在掌心,见小姑娘抬起头,俊颜一凝,嘉宁公主?
男子身后跟着齐刷刷的扈从,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高手,沈络欢没认出他们的身份,生怕他们是刺客,立马站起身指着前方,你们看那里有什么?
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沈络欢趁机就跑,来人啊。
男子扭回头,望着小兔儿一般逃窜的公主,微微弯下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