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灵大概觉得无聊,在四处打量,她的视线转移到他这儿。
她朝着他的方向走来了,他手上的动作竟然有了慌乱。
“小哥哥,杯垫在哪儿呀?”她问。
只是问杯垫。
又,记不得他。
“这。”牧越冰冷道。
和灵没接,手撑着柜台上凑到他面前,两人的眼睛毫无阻碍的对视。
小姑娘眼眸很亮,像春日的和煦。
“漂亮哥哥,我们又见面啦。”
从刚才短促的烦躁,到现在的局促。牧越重新垂下眸,没说话。
“你声音好好听,一说话我就能认得你。”和灵笑,“你是不是都把我忘了?”
没忘。
“怎么又不跟我说话了。”和灵似乎对调戏他这件事很有耐心,“漂亮哥哥,你们有什么好喝的奶茶推荐吗?”
“……”客人的要求,他得说话,不知怎么的,他鬼使神差的问,“果茶喝吗,不甜。”
和灵:“喝呀,刚好我不喜欢喝甜的。”
他知道。
他的手机叮铃作响,那时用的还是老年机,因为便宜。这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大,很吵,身边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阿越,奶茶你帮忙送到球场吧,大家都在这儿打球。”
那声音出来的那瞬间,他几乎是本能地望向和灵,他想在她脸上看见“嘲讽”“怜悯”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