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郑千橙每每想起这件事,都会觉得,徐行之是让她直面成人事件的第一人。
处于青春期,加上心思敏感,她很快就意识到门口房间的两人在干什么,寂静黑夜里她的脸腾得一下变红,接水冲马桶生怕弄出一丝声响,鬼鬼祟祟回了房间。
她没有因为这件事而对徐行之和颜词有什么异样的眼光,不过在和江宋在网吧通宵通到一半的时候,她忽然困得难受,凑过去同他讲:“我们去开房吧。”
江宋也不是心思能很快被带歪的人,他看见她熬得通红的一双眼睛,便很快摘下耳机,退了机子,带她出门。
网吧位置在一道悠长而平坦的小巷子里面,周遭没什么灯,光线黯淡着,月光惨白。凌晨两点,郑千橙的小臂被凉风吹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江宋看见她站得松垮,抬手搓搓小臂,大约是知道她冷,又头脑不清晰,竟然主动来牵她的手。
江宋牵起她的手后,她的困意消弭了一半,手掌贴合着属于他的温热干燥,于是勾起一根手指头去挠他的皮肤。
他不生气,他像往常一样不说话。
开房的时候,郑千橙只开了一间,她告诉江宋:“前台说,没有房间了。”
前台有点儿尴尬地看了看面前的俊男靓女,笑了笑,没讲话,把房卡递给她,祝二人入住愉快。
上楼的时候,她从冷柜里随手拿了两瓶啤酒。
她觉得江宋隐约能猜到她的意图,但她到底什么意图,全靠江宋的接受范围。
江宋那晚能跟着她一起通宵,一起开房,事情发展早已出乎她的意料,又让她猛不然感觉,不过如此。
上了楼,推开门。房间环境一般,不开空调,空气中有股儿近乎阴冷的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