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倚靠着门,正好能看到他伏案工作。
和以前有很大不同。
那会他还会把烦闷表现出来,现在他已经能很好的控制情绪,对待棘手的事情也从容淡定处理好。
她匆匆收回目光,打消心底不该有的情愫。
电话说得有点长,大概二十分钟后他才挂断。
他整理好翻乱的资料,看向她站的位置,问:“打算一直站着?”
季暖直起身子,但靠的有点久,动作僵硬。
面对他,没有踏入他的私人领域,她组织语言后说:“不好意思,我也没想到漾漾和魏先生认识。”
傅斯朗抬眸,“认不认识又怎样?”
季暖:“如果……”
傅斯朗打断她:“季小姐是觉得会对我造成困扰?”
“你很奇怪。”说完他轻笑,带着几分轻蔑,“我倒没有季小姐这么扭捏,反而你这样的作态引来他们的怀疑,才会造成困扰。”
他的话一字一句剜着她的心。
又是没有回答,傅斯朗似乎失去了耐心。
来找他为了表明划清界限,站在房门外连一毫米都没有逾越,他快步走到季暖身边,把她扯进房间,门被他反锁上。
季暖紧靠着墙壁,掩饰所有的惊吓。
“我们是有过一段,别弄得我当初委屈你给我做情人一样,遮遮掩掩的,你是做了亏心事吗?”傅斯朗俯身平视她,勾唇戏谑说。
而季暖听完这番话,眼眶红了,怕他看到,低下了头。
她压下哽咽的声音,缓缓说:“傅斯朗……你别这样说。”
“说错了?”傅斯朗敛去眼中的不忍,说:“三番两次,季小姐对我避如蛇蝎,前任见面就只能恶言相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