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问:“为什么大家都不反馈?”
傅斯朗这才看了眼字幕屏,“来现场的大多都是几刷了,台词熟记于心。”
回想起他也没怎么看字幕。
季暖:“你也熟记于心?”
傅斯朗摇头:“记得一点,但我能听懂。”
季暖惊讶:“听懂?你不是学日语的?”
傅斯朗轻笑,“二外是法语。”
原来他们唱的是法语。
她的认知只有,这门语言的发音很好听。
不由得佩服傅斯朗,会四门语言,怪不得是外院的神话。
没了翻译,季暖看得不得劲,傅斯朗察觉到她的小失落,凑近在耳边。
他声音缱绻说:“给你翻译。”
他靠得很近,比那次戴着耳机听他翻译还要清楚。
那时只有冰冷的机器声,现在他轻微的呼吸都是清晰的。
这一定是她这一辈子,听过最心动的同传。
一颗心,狂跳不已。
他缓缓启唇。
“美人我曾聊表情意
你的魅力让我一见倾心
我不幸的灵魂被你救济……”
这首《Les maudits mots d’amour(爱情诅咒)》翻译来的台词……很羞人。
他突然停下,季暖好不容易入了戏,蹙眉望向他,关心问:“怎么了?”
是……翻译不出来了?
正打算不为难傅斯朗,他温柔笑笑。
“没事。”
他继续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