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怕建立亲密关系,我可能做不到爱一个人好多年。”
“我又该爱他什么,爱很多年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傅斯朗唇碰到她耳后的纹身,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什么然后了。”季暖微微偏头,抵在他肩头,看着他说:“然后我想爱眼前这个男人一辈子。”
他轻笑,眸中似有春树发芽,欲念生花。
季暖不免痴了下。
其实傅斯朗笑起来很好看,有几分浮和痞。
是不可抗拒的吸引力。
天空一道烟花乍现,打破了方才的宁静。
她转头看去,零碎的星火正在坠出一朵盛大的花,带着霹雳的声响。
橙色的烟花,同星月一般耀眼。
应该是山脚广场放的。
正想着今天是什么好节日,还有人放烟火庆祝。
男人弯腰唇贴在她耳骨上,嗓音富有磁性,他问她:“那你愿意和这个男人共度余生吗?”
季暖不明所以。
她当然愿意,不是早说过了吗?
傅斯朗轻笑,看来女人有点傻乎乎的,没反应过来。
良久,他说:“想请问季小姐一件事。”
季暖:“知无不言。”
“请问这位小姐,可不可嫁给你眼前这个男人?”
他每个咬字都很清晰,她愣住,心跳漏了一拍。
傅斯朗掌心摊开,上面是一枚钻戒。
季暖这才明白,若说好日子,烟花……应该是为她而放的吧。
她粲然一笑,“是求婚吗?”
傅斯朗雅笑:“是。”
“所以季小姐能不能看在星月、银河和烟花的份上,答应我的求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