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何体统!”
作为狼人,如果今晚不蹭明绮的房间,为了不露馅,他势必得在大门口睡一晚。严凌卖惨的抬起Jio——“明绮老师,天冷,我这个脚还扭了……就可不可以……”
【不要脸!】【别同意!】观众狂喊。【你那破脚屁事儿没有好嘛!】【绮绮拒绝他!】【不要与狼共舞!】但明绮却犹豫着同意了。“行叭。”毕竟这人确实惨。
她话锋一转。“不过我有要求噢。”
“没问题!”严凌应的很快,“只要不让我睡大街,干什么都可以!”
然后他就被明绮用一个“五星酒店”里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睡袋从头到脚套了个严严实实。
明绮把严凌的睡袋扛到地上,又把自己头顶的怼脸摄像机摘下来,放到他边上。她对着观众:“我和他是清白的!”“你们得证明嗷!”
睡袋里,严凌欲哭无泪。
这破睡袋灰多也就算了,还带着霉味。还不如在外边吹冷风呢!
导演看了都心疼……明明每一步都没什么毛病,但事态的发展怎么就超出他的预期了呢……
夜半,明绮突然惊醒。
房间里,严凌鼾声如雷。她坐起来,咬牙切齿的看向地面的睡袋。
那里面的人,呼噜打的有起有伏波澜壮阔,带的房间的地板都在震。
吵人清梦,天诛地灭。这委屈明绮忍不了,甚至连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管他Jio瘸了还是手断了……明绮怒气上头,抄起睡前放在床头上的电锯“蹬”的走下床。
她把睡袋的口扒拉开,严凌的脸露了出来。
明绮把电锯拿近了些
这玩意要不弄死得了。
但旋即,她清醒了。这可是个人啊……瞬间的怒火突然被理智所取代。明绮急忙放下电锯。
好在呼噜也突然停了。
明绮满足的进入梦乡。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安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。
地板上的睡袋突然动了。
它小幅度的挪,像是一只行动不便的毛毛虫。
一路从床脚挪到厕所,严凌克制着的嘶哑的声音哆嗦着响起
“导……导演你睡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