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陆征河点头。
“那二位是……”六伯的双眼眯起来,脸上纹路鼓出褶皱。
“我们已经结婚了,”陆征河轻轻牵过阮希的手,露出手指,“可以单独安排。”
话音刚落,很,另外四双眼睛投射来好的目光。
厉深和恺想表达的是——
少主牛逼!居然已经自首了!
应该是自首吧,不是被拆穿吧,如果是因为我才露了什么马脚,等回到联盟军队我还不得被练死啊……哇……不要啊……
顾子荣则是:哇,这一天终于来了。
宋书绵:啊???什么时候?
阮希发现了,宋书绵眼里的震惊确实比另外三个人要多了十倍。定下心神,阮希用眼神回答他:嗯,是的。我们结婚了。
宋书绵后退一步,躲在顾子荣身后做口型:那你老公咧?
哈?老公?
什么我老公?
宋书绵又做了个抹脖子的表情。像是在告诉他:神会惩罚你的。
“……”
阮希感到一阵头疼,决定等下再给宋书绵解释。
现在,他实在是认为没必要把性别界限画得那么明确,于是试图去改变陆征河小气的想法,“大家一起不好吗?”
陆征河强调:“单独。”
阮希:“不用。”
陆征河再说:“单独吧。”
阮希:“……”
感受到阮希的不悦,陆征河将他的手抓紧了一些,想了想,还是勉勉强强妥协道:“如果你想的话,那就一起?”
“一起吧,我不想搞特殊。”阮希回答。
陆征河稍稍低下头,靠在阮希耳边,小声道:“记得摘你身上的首饰,不然它会被硫化成黑色。”
阮希没反应过来:“我身上没有首饰。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陆征河顿了顿,意外地羞敛,“如果有的话。”
如果有?
噢,结婚戒指。
阮希想起来那个东西,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。也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,那个银色镶钻的小玩意儿正在他的注视下璀璨发光。
“那你们先去换衣服,这里有一些食物。”六伯将托盘放在桌上,打过招呼便离开了会客厅。
他一走,大家便拿着泳裤准备进更衣室换衣服。
“唉,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叫六伯吗?”恺神神秘秘。
厉深饮下一口烫茶,爽得直哼哼气,嫌弃道:“这你都不知道?因为他在家里排老六。”